最开始听到无限samsam这个名字,是在北山的一场混战里。我在二楼被三个人卡死了位置,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突然频道里冒出两个字:"跳窗。"不是命令,也不是建议,就是两个冰冷冷的汉字,我却莫名其妙地照做了。跳出窗外的那一秒,一颗雷在我原来蹲点的地方炸开,火光烫了我一背。我趴在草丛里喘气,看见远处一个人影提着一把MPX从我视线里消失,那个名字就是无限samsam。
追寻
那之后我像着了魔一样想要再遇见他。我每天泡在北山,扛着垃圾装备一遍遍死给狙击手看,目的就是想在某个角落再听到那个声音。后来我真遇上了,他正蹲在小卖部后面舔包,我走过去还没开口,他就扔了把药和子弹,说:"走吧,你太吵了。"我愣了愣,默默跟在后面。他带着我沿着一条我从未注意过的野路,绕过了两队交火,捡了一地没人要的高级装备。我问他为什么要带我,他头也不回:"闲着。"
学不会的道理
我试图记住他的一切动作:他在哪儿停,在哪儿趴,用哪颗草隐蔽,按什么节奏跑。可我越学越别扭,每次自己单走时反而死得更快。有一次我幸运地活到撤离,正准备向他炫耀,却看见他在普农地图里穿着蓝盔甲被刀仔追得满街跑。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神一样的无限samsam也有菜的时候,他不是无敌的。我跑去救他,结果我们俩一起被围死在厨房里。死了以后他开麦笑了:"你果然还是适合当我的保镖。"那一刻我也笑了,笑我们俩像两个傻子。
最后一课
大概过了三个月,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白了。我能在军港一个人灭队,也能在电视台从容地蹲人。但我最怀念的,还是跟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北山瞎溜达的日子。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地铁站台,他正手持一把小刀跟一个全装对转,嘴里还喊着急急急。我几枪干掉全装,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你现在不跑了,你开始追别人了。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总带着你兜圈子吗?不是为了教你什么,而是想让你明白,在这破游戏里,活到最后的不是枪最硬的,是脑子最清醒的。"然后他退出了小队,我再也没见过那个ID上过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