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区突围玩家自述卑微“舔狗”经历:前线扛枪掩护,却换来她头也不回的背影。
我趴在北山酒店的破床垫底下,听着外头脚步从木地板那头碾过来。子弹剩十七发,止痛药刚过劲,左腿跟灌了水泥一样。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说“哥哥你帮我架一下,我去舔包”。
我应了一声好,然后看见她翻过窗台,朝着缆车站的方向跑,头都没回。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暗区突围这游戏挺没意思的,比现实还现实。
一、我为什么成了暗区里的舔狗
说实话,刚玩暗区突围那会儿我谁也不舔。单排跑刀,裤裆里塞个手术包,见人就跑,跑不掉就趴草里装死。后来在农场麦田遇到她,她开麦喊“别打我别打我,我萌新”。声音好听,带着点南方口音,像夏天冰镇过的汽水。
我收了枪,她扔给我一个止痛药,说“谢谢你呀”。就那一句话,我加了她好友,然后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舔狗生涯。
暗区突围这游戏跟别的射击游戏不一样。别的游戏死了就死了,复活再来。暗区里你死了,身上的装备全没,裤裆里那点家底也可能被掏空。所以“信任”这玩意儿在暗区里特别贵,也特别假。
她每次喊我“哥哥”,我就觉得这局稳了;她每次说“哥哥你冲前面”,我就真冲前面。现在想想,我他妈就是个移动的四级甲,还是带自动导航的那种。
二、那些让我血压飙升的瞬间
有一次在电视台,我们在中控区遭遇一队满编。我扔了颗烟雾,喊她往档案室撤。她说“哥哥你顶一下,我绕后”。我信了。我拿把MP5硬顶三个人,打掉一个,打残一个,自己被第三个爆了头。
观战视角切到她——她根本没绕后,她蹲在楼梯间里舔一个之前死的玩家盒子,嘴里还嘟囔“这个甲不错,这个弹挂我要了”。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但下一局她又发来组队邀请,附一句“哥哥来嘛,我缺个前排”。
我又点了接受。
最离谱的是有一回在北山,我帮她架住整个缆车站,她被一个刀仔追着砍,喊得跟杀猪一样。我扔下架枪点冲过去,一梭子放倒刀仔,自己被人从背后打了腿。她跑回来,没扶我,先摸刀仔的包,摸完才说“哎呀你怎么倒了”。
那一刻我真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说点狠话,张嘴却变成“没事,你拿上东西先走”。
三、暗区突围里的“情感绑架”有多真实
暗区突围这游戏有个特点:你死了,队友活着撤离,你什么都拿不到,但你的装备可能被队友捡走。所以我经常怀疑,她到底是想跟我玩,还是想让我死。每次我倒了,她第一反应不是救我,而是看我包里有什么值钱的。
有次我包里带了把满改FAL,市价二十多万,我倒地后她比谁都快,舔完枪和甲,头也不回地往撤离点跑。我忍不住开麦问她:“你是不是就等我死呢?”她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有啦,我这不是帮你把东西带出去嘛。
”然后呢?然后我下一局找她要,她说已经卖了,说“回头分你”。那个“回头”,到现在也没回过来。
其实我知道自己在犯贱。暗区突围的玩家都精得很,谁对你真好,谁拿你当工具人,打两局就能看出来。可我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
每次她发来组队邀请,我就想起她说的“哥哥你好厉害”“哥哥你枪法真好”“没有你我都不敢玩”。这些话像钩子一样,勾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明知道她是装的,明知道她同时喊好几个人“哥哥”,我还是会点接受。
我他妈就是个暗区突围里的爱情乞丐,人家扔个止痛药,我就当成定情信物。
四、最后一次当舔狗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打山谷,我们在补给营地附近遭遇两队夹击。我让她先走,自己断后。打光两个弹匣,换了三处掩体,最后被手雷炸倒。观战视角里,她跑到了撤离点,安全了。
然后她开麦,对另一个队友说:“哥哥我们走吧,别管他了。”那个“哥哥”叫得比对我还甜。我关掉麦克风,退出了游戏。手机屏幕映着我自己的脸,挺滑稽的。第二天我把暗区突围卸了。
过了一个星期,她又发来微信,问我怎么不玩了。我说忙。她说“哦,那我找别人带我了”。我回了个“好”。然后把她删了。
暗区突围这游戏教我的最后一课不是怎么压枪,不是怎么摸金,而是别在虚拟世界里找真实感。你拿真心换来的可能是别人的库存。暗区里的舔狗没有好下场,因为在这个游戏里,所有人都在算计,只有舔狗在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