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翻开Steam的免费游戏列表，想找一个能和朋友一起瞎折腾的东西。从不曾想到，那些标价0元的双人对抗游戏，后来竟承包了我们几个月的笑声与火药味。
一顿暴揍与冷笑
第一次在Steam上玩《Brawlhalla》，我是被朋友拉进去的。我选了拿剑的人类，他选了蓝色哥布林一样的矮子。开打不到十秒，我被踢飞三次，屏幕黑白时我听见他在耳机里压抑的笑声。不服气，但那种不服气里带着痒痒的快乐。后来我趁他上厕所偷偷练了十分钟，回来把他推下舞台。那一瞬间，我吼得邻居敲了墙。
免费游戏最大的魅力，就是你很难甩锅给“钱白花了”。输赢都是自己的手臭，所以扯皮的时候带着极致的诚实。我老是选那拿锤子的机器人，他老是用长矛乱捣。每一次落败后，我们都会约定：下一把一定放水。当然，没人信。
从格斗场到球场
《Rocket League》转免费后，我们又有了新战场。车、球、火箭，三个元素凑在一起就能把人逼疯。尤其是双人模式，两个人的配合一旦脱节，那局面就和喜剧片一样。我记得有一局，我本来要把球推进空门，结果我的队友（也就是他）一个神龙摆尾，把球弹进了自己家门。当时语音安静了五秒，然后同时爆笑。
那场最后输了，但谁在乎呢？我们互相甩锅，最后在笑声里点了再来一局。这种对抗没有功利，只有互相较劲和互相使绊。
CS:GO里的刀光剑影
不要说CS:GO不是双人对抗。实际上，我们经常建一个私人房间，只开沙漠地图，一人一把刀，玩猫捉老鼠。别笑，这是最能测试反应和阴谋的时刻。我趴在一个箱子后头转悠，他则站在高处俯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心跳快到像真的会死。
当我在那个瞬间跳起来把他刀掉时，手都在抖。这种一对一的心理战，在免费游戏里显得格外纯粹。
免费双人对抗的意义
回想起来，我们在这些游戏里花过最贵的东西不过是电费和网费。但这几个免费双人对抗游戏，却给了我们比很多3A大作更多的回忆。游戏本身品质很高吗？不一定。《Brawlhalla》的画面粗糙，《Rocket League》的老玩家能把新手按在地上摩擦。但当我们面对面（连麦）较劲时，所有外在都不重要了。
那份两个人的世界，没有金钱评价，只有操作和心机。当朋友在最后关头逆转我，或者我华丽秀了他一脸，紧跟着的那句脏话和笑声，才是我一直留在Steam列表里的原因。
现在我偶尔还会打开其中一个，匹配到陌生人打一把。但双人对抗最美好的部分，还是和那个老对手一起，扯着嗓子叫“你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