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和室友被困在宿舍，大眼瞪小眼实在无聊，就想着在Steam上淘点免费游戏打发时间。本以为免费游戏大多粗制滥造，没想到还真挖到几款宝藏——联机合作、关卡制、而且自带搞笑属性。那阵子我们几乎每晚都要联机，吼叫声和狂笑声此起彼伏，隔壁以为我们在开party。
被火箭筒炸飞的日常——《The Expendabros》
最早接触的是《The Expendabros》。这是《Broforce》的一个独立免费版本，可以直接在Steam商店下载。那几天我们疯狂沉浸在操控史泰龙、施瓦辛格等肌肉猛男的快乐里。每个关卡都是像素风格的爆炸盛宴，场景建筑几乎全可破坏。
记得有一关在直升机平台上，我俩都想抢那管火箭筒。结果没抢到的人一记勾拳把对方打到雷区，接着整个屏幕火光冲天。复活后他又从背后把我推向油桶——解谜？不存在的，我们的过关方式就是把所有可疑物体炸个遍。有时误伤队友后还要互相甩锅：“你干嘛走位那么骚？”在哈哈大笑中，往往要重复十来次才能通关。这种无厘头的物理反馈和合作（其实是互坑）让每一秒都充满欢乐。
在异形的嘴皮子下猪突猛进——《Alien Swarm: Reactive Drop》
如果说《The Expendabros》是无脑炸，那《Alien Swarm》就是“无脑”送人头。这款免费俯视角射击游戏本来挺正经，四人小队一路杀异形解救人质。但在我们手里，它自然而然变成了搞笑灾难片。
第一次玩时我们四个全部选了机枪兵，没奶妈没技术兵，冲进地图第一扇门就触发了警报。然后就是互相“添油加醋”：有人被异形扑倒，队友一梭子打过来不仅没救到人，还把倒地的队友打黑脸；另一个朋友为了扔一个燃烧瓶，直接把我卡在墙角活活烧死。
在我们的小团队里，已经总结出了几种经典的搞笑团灭姿势：
- 逃跑时四个人全挤同一扇门，肩膀卡肩膀，眼睁睁看着异形从背后包抄，最后被围
- 某位仁兄抛出手雷被天花板弹回，在脚下炸开，瞬间团灭
- 捡到喷火器就乱按，把队友烧得满屏幕乱跳
虽然技术菜得抠脚，但每次团灭我们都在语音里笑到说不出话，喘过气来立刻点重开，继续下一轮作死。这种快乐跟游戏本身严肃的氛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大概就是免费游戏的独特魅力吧。
隔空比划的默契大考验——《We Were Here》
后来玩腻了打打杀杀，想换换口味，就试了《We Were Here》免费章节。这游戏拆成两个角色，各自关在不同房间，只能靠对讲机交流，共同解密。跟朋友语音一接通，他就开始“灵魂描述”：“你看看墙上有几个符号？不是，是左边那墙……哎有三个圆圈的……”结果我盯着我这边墙上乱七八糟的图案一头雾水。
这种信息不对称导致无数荒诞时刻。比如他说“把扳手放下”，我理解成“把手放下”，结果我手柄扔地上了。两人隔着房间比划了半天，最后才搞懂原来是把道具放到对应的压力板上。每解开一个谜题，我们都会在语音里长舒一口气，接着又为下一个谜语吵起来。明明是解密，却因为沟通障碍变成搞笑相声。
现在每次看到Steam库里这些免费游戏，都会想起那段隔空联机的时光。它们可能画面不华丽、操作不复杂，但和朋友一起闹腾、一起犯蠢的快乐，却是很多3A大作给不了的。它们在我库里占了没多少容量，但装着那几个月最响亮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