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每个男生都有一个蓝天梦，那游戏就是廉价的翅膀。第一次在Steam上搜索“免费”和“空战”时，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一场长达数年的空战宿命。从War Thunder到DCS World，这些打着免费旗号的作品让我在云霄之上体会了最纯粹的喜悦，也在地狱般的肝氪中尝尽愤怒与疲惫。
War Thunder：最烟火气的空战战场
我的空战起点是War Thunder。刚出的时候它的画面就已经算惊艳，我选了英国空军，开着脆弱的喷火式战斗机。初期在街机模式里无脑绕圈的确很快活，但很快我发现真正的战斗是能量的博弈。我至今记得第一次在历史模式下被一架Bf 109在高空B&Z带走时的憋屈。那种无力感让我一度想删游戏。
科技树的诱惑与陷阱
War Thunder最让人上瘾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研发。每解锁一架新飞机我都会兴奋半天，但研发到后来越来越慢。我陆陆续续肝了两年，终于爬到喷气机，可这时候金币弹、高级账户、甚至金币飞机的性能差距让我感到明显的挫败。我并不是不愿意为真爱付费，而是这种pay to win的设计让我在每次被金币机一发炮弹暴毙时怒火中烧。
空战本身的魅力
尽管气恼，但我无法否认War Thunder在历史模式下带来的刺激。每一个防御机动，每一次剪刀交错，都会让心跳加速。我曾在极低空驾驶雅克-3与一架P-51进行长达两分钟的狗斗，最后利用螺旋失速反杀。那一刻我吼了出来，室友以为我疯了。这种快感是真实的，是免费的，但就像毒品一样，让人继续寻找更高的刺激。
然而，顶级房的导弹乱飞，我却更喜欢螺旋桨时代的纯粹。每次在午夜打开一场柏林地图，伴着德军的防空炮火，都能让我暂时忘记第二天的早班。但我也经历了几次因网络延迟被判定碰撞，或者被队友TK，只能红着脸骂娘。
World of Warplanes：黄金时代的残影
在War Thunder腻烦后，我尝试了World of Warplanes。Wargaming的这款空战作品画面更加鲜亮，操作更偏向街机。我开着零战21型，在峡谷里碾压AI，但PVP的排队时间却越来越长。我意识到这个游戏已经半死不活。虽然它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动态战役模式，但整体深度不够，没有让我坚持多久。
金币飞机和高级弹药的威力过于直接，一场战斗中被金色涂装的喷气机追击时，我怀疑自己的飞行技术。但这种简单粗暴的空战有时也令人感到放松——可以不那么多算计，直接开火。可终究人气不如War Thunder，我最后放弃了。
DCS World：免费的沉重翅膀
某天Steam折扣推送了DCS World，我一看免费，果断下载。打开后我傻眼了：全英文界面，复杂的键位，没有像样的新手教程。我花了整整一晚上学怎么启动SU-25T。第一次起飞成功时的手抖，第一次降落失衡弹跳爆炸时的抓狂。但当我真正完成一次无故障降落时，那种成就感是其他空战无法给予的。
我逐渐发现DCS不仅仅是游戏，而是一个模拟器。免费赠送的飞机只是入门的幌子，A-10C、F-16这些模组才是真正想要的。我节衣缩食买了几个热门模组，每个都要重新学习。我沉迷在联机服里被SA-11锁定的恐惧中，飞行时不断地扫描雷达，听到导弹发射警告时的肾上腺素飙升。这才是真实的现代空战。但我承认，它的门槛让很多玩家望而却步，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每周只能挤出一点时间来飞一次，有时连冷启动都要复习。
免费游戏不免费的心理博弈
回顾这些免费空战，我发现在“免费”的标签下，我付出了时间、金钱和情感。War Thunder里我充了VIP和金币载具，DCS里我买了几个模组，加起来可能比很多3A大作都贵。但我没有后悔，因为这些作品提供了丰富的对战环境。只是我偶尔会想，是否存在完全免费但不让人生气的游戏？答案显然是没有。
在服务器里，我曾为了一架心仪的飞机肝通宵，也曾在胜利后对着虚空庆祝。如今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熬夜研发的青年，但我依然会在周末午后打开War Thunder，打一局苏系街机；或者在DCS里飞一次日落航线。免费空战早已成为我游戏生涯的一部分，带着它的缺陷和美好。
那些被遗忘的免费空战
除了这三巨头，我还尝试过一些鲜为人知的免费空战。比如“Starfighter Inc”试图做星际空战，但已经停止更新；“Air Missions: HIND”是直升机模拟，虽然不算纯空战。其实免费空战的主力还是那么几个。我偶尔也会去玩一些独立制作的免费空战Demo，但多数粗糙，无法让我投入。
对空战的执念
我不记得自己在Steam上玩了多少小时这些免费空战，只记得第一次在War Thunder用王牌难度打出多杀时室友的惊叹，第一次在DCS成功进行空中加油时自己的热泪。也有被虐到砸鼠标的愤怒，也有因为氪金太多而暗自懊悔。但每当被现实挤压得喘不过气，只要让我飞一次，拉杆爬升，看着云海，就一切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