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原本计划着趁着促销买点大作填充库存，结果逛着逛着就被一款不起眼的小游戏吸引了。标价32元，名字都没听说过，配图是几张精致的角色面孔。评论区清一色地写着“捏脸系统很强，但游戏性为零”。我犹豫了大概十秒钟，还是点了购买。因为我想起了多年前在《上古卷轴5》里为了捏一个看起来不像土豆的诺德人花了整整一下午，后来却因为MOD冲突直接坏档。可能每一个RPG爱好者都有捏脸情结吧。
打开游戏，我看到的是一片新大陆
启动游戏后，并没有常见的菜单，直接进入捏人界面。眼前出现一个光头素体，旁边布满了各种滑块。一开始我还有点懵，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个捏脸系统的深度远超预期。脸部骨架、肌肉分布、皮肤纹理、毛孔、斑痣、眉毛角度、眼球虹膜直径……有些参数是《模拟人生4》里的拉杆完全做不到的。我试着调整了一下下颌骨的宽度，发现连着咀嚼肌和颧骨都有联动变化，这种细节一下子击中了我。
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我手动调节起了两侧骨骼的对称性——没错，它还支持不对称调整，让我想起CM3D2这种游戏的捏人系统。我不禁把自己代入了数字雕塑家的角色，一会儿觉得颧骨太高显得刻薄，一会儿又想把鼻梁改低点显得亲和。光是两只眼睛的光泽位置，我就花了二十分钟微调。这种专注，很久没有在玩游戏时体验到了。我又把皮肤粗糙度调高了一些，模拟出真实的毛孔感，甚至手动增加了几颗晒斑和痣，感觉整个角色突然就活了。
对比与反思
说实话，现在大多数3A大作的捏脸系统都越来越简化了。比如《赛博朋克2077》的捏脸预设较多但微调有限，《黑暗之魂》系列更是几乎放弃捏脸。而这个32块钱的小东西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捏脸上，每一个细节都可以较真。我又想起了曾经玩《龙腾世纪：审判》时，因为捏出来的脸在过场动画里太丑而重开档三次。那种不甘心，让我一直希望有一个足够精细的捏脸工具。现在这款游戏虽然没有剧情、没有战斗，但它满足了我对角色外观的控制欲。
免费的捏脸大学
游戏里还附带了一些预设角色，以及一个“模拟表情”模块，可以实时看到角色微笑、皱眉、吃惊时的动态变形。我一口气试了好几种情绪，并截图对比。到后来，我甚至开始尝试捏出身边朋友的样子，当然失败了，但过程很快乐。我花在调整眉眼间距上可能就有半小时。
- 脸部骨架调整：颅骨宽度、下巴突出、颧骨高度等
- 皮肤质感：粗糙度、油光、毛孔、皱纹深度
- 五官微调：眼睛角度、鼻翼宽度、嘴唇厚度等
- 不对称微调：左右独立调节，支持手动拖拽
最终，我捏出了一个满意的角色
当我最终捏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角色时，窗外天都快亮了。我盯着屏幕里的她，产生了一种类似自豪感的情绪。虽然这个角色不会跑不会跳，也不会喊我“旅行者”，但我觉得自己创造了她，这个过程像是数字时代的雕塑。想到只花32块，就当请自己上了一堂捏脸实践课，未免太值了。之后几天我每次打开电脑都会先进游戏端详一遍自己捏的角色，然后才去玩别的。
现在回想起来，这次冲动消费是值得的。它让我找回了游戏最原始的快乐之一——创造。它不是什么大作，没有炫酷特效，甚至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游戏，但它提供的那份专注和乐趣，是我花几十块钱在3A游戏里未必能得到的。当然，如果追求刷刷刷或者剧情，它可能会让我失望。但对我而言，32块钱买到一段沉浸的创作时光，还能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