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游戏年龄快20年的老玩家，我对“免费游戏”向来是提不起兴趣的。总感觉免费的东西不是在数据上宰你一刀，就是在内容上敷衍了事。可最近几年，Steam上冒出来不少免费的多人恐怖游戏，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和朋友们玩了几款，结果发现——我错怪免费游戏了。原来不花一分钱，也能在深夜里和好友一起体验到那种后背发凉的刺激。
在地下设施里互相猜忌——SCP: Secret Laboratory
第一次接触SCP: Secret Laboratory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朋友发来链接说“快来，免费，超好玩。”我进游戏后一脸茫然：偌大的设施里到处是警报声，我扮演的是个科学家，手里没有武器，只能在昏暗的走廊里逃跑。而面前的玩家们分属不同阵营，有的想帮我逃脱，有的只想把我卖给怪物。
游戏没有固定的节奏，每局因为SCP怪物、玩家扮演的角色不同，都会产生新的故事。印象最深的一次，我被一个D级人员救下，他一路护送我到出口，临门一脚时突然掏出枪把我崩了，然后捡起我的ID卡跑了出去。我被卖了还帮人数钱，那一刻的震惊和愤怒让我在语音里骂了五分钟，但事后回想起来，这种充满背叛和不确定性的环境，才是恐怖游戏真正的魅力所在。
在黑暗里辨别敌友——Deceit
如果说SCP是混乱中的求生，那Deceit就是信任崩塌的过程。这款第一人称的心理恐怖游戏，把狼人杀的机制放进了3D场景里。6个玩家被困，其中2个是感染者，要通过完成一些任务来逃离大楼，而感染者会在暗中搞破坏，伺机动手。
我记得第一次玩时完全没经验。灯光亮起时大家和和气气地找东西，灯光一灭就有人惨叫，剩下的幸存者要抓紧时间重回光明。而我因为太紧张，在黑暗里看到人影就开枪，结果误杀了两个无辜队友，最后被大家投出局。但队友们并没有生气，反而在语音里笑成了一片。从那以后，我们每次组队玩Deceit，都会故意表演得很像，故意带节奏，把局面搅得越乱越开心。
这种“猜忌”带来的恐怖不同于怪物的追逐，它来自于你身边活生生的队友。你在设备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线索，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怀疑。当你发现身边最可靠的同伴突然露出獠牙时，那种寒意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
在僵尸末日里活下去——Dead Frontier 2
除了这些短对局的游戏，免费的多人恐怖游戏里还有像Dead Frontier 2这样的大型生存沙盒。游戏背景是僵尸爆发的城市，每个服务器都有数百名玩家同时在线，捡垃圾、打僵尸、升级技能、组建公会。我第一次玩的时候，被无尽的末日氛围深深吸引。开局我只有一个手电筒和几发子弹，大街上到处是僵尸，我只能躲在商店里翻箱子，然后策划如何从后门溜出去。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我找到了一辆破车，开到一个废弃加油站时，引擎声吸引来一大波僵尸。我不得不在车内等待救援，在无线电里求救。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冒险开车过来，用车灯帮我吸引开僵尸，最后我成功上了他的车。那一刻，我感觉这游戏的恐怖不止是僵尸，还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互助。这些都是免费的，对我来说，这种体验比很多3A大作值多了。
现在我的Steam库里，装得最多的反而是这些免费的恐怖游戏。每次朋友喊我上线，我多半是在SCP里当科学家被卖来卖去，或者在Deceit里举枪乱射。说实话，玩这些游戏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它们少收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