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年前，我在Steam夏促时第一次壮着胆子买下一款叫HuniePop的游戏。那时我还住在大学宿舍，每次玩都要戴耳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生怕室友看出来我在玩什么。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好笑的，但那种偷偷摸摸的兴奋感，或许正是成人游戏魅力的一部分。这几年下来，我在Steam上正经玩了不少被标记为“成人内容”的游戏，有让我沉迷的，有让我失望的，也有让我大哭一场的。我想抛开场外因素，聊一聊这些游戏带来的真实触动。
什么让游戏变成“最H”？
很多人觉得“H”就是色情，其实在Steam上，纯粹的色情游戏并不多——Valve虽然放宽了政策，但依然有底线。真正的“H”游戏往往是那些将成人元素融入玩法或故事的作品，而且很多需要玩家自己打“补丁”才能解锁全部内容。我个人把它们分成这么几类：
- 剧情至上的视觉小说：比如Being a DIK和Acting Lessons。它们用电影化的手法讲述爱、背叛、成长，成人场景只是情感高潮的一种表达。Being a DIK里每个女主角都有完整的弧光，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通关时的怅然若失。
- 玩法驱动的益智类：HuniePop是典型代表。它把三消做得无比耐玩，我为了解锁女主角的专属场景反复玩同一个关卡，结果沉迷消除本身不能自拔。有时候女友路过也会坐下来玩几把，完全不在乎那些二次元妹子穿得多不多。
- 脑洞大开的模拟沙盒：House Party主打物理搞笑，Subverse算是太空歌剧成人版，还有Custom Order Maid 3D2这类捏女仆的自定义游戏。它们的共同点是给你一个世界，然后随你折腾。我用Subverse的飞船编辑功能造了一架外形像马桶的飞船，那个下午笑了两个小时。
为什么我会投入时间去玩它们？
说不想看刺激内容那是假的，但真正让我长时间沉浸的，是那些游戏提供的陪伴感。玩Acting Lessons时，我晚上十点钟窝在椅子里盯着屏幕流泪，因为其中一个主角的悲剧情节完全是现实生活的投射。我在那一刻感觉很不孤单，有人懂我的某些经历。这听起来很矫情，但确实是我的真实反应。
还有一款叫Summertime Saga的游戏，它表面上只是一个校园生活模拟，但丰富的小游戏和随处可见的幽默让我回到少年时代。有一次我在游戏里熬夜刷好感度，结果现实里第二天上班打瞌睡，被组长说了。但那几天我心情一直很好，就是因为放学后能和虚拟角色们聊聊天、种种花。这种简单的快乐，有些大作给不了，但小小的成人游戏反而做到了。
当然，差劲的成人游戏也一样多。我买过一款叫《3D女友》的垃圾，画面是十年前的水平，对话选项只有“是”和“不是”，而且点“是”就会直接跳到不可描述画面，毫无上下文。退都退不了款，只能当买个教训。所以我现在学聪明了，入手前一定先看几篇真实评测，特别是看看别人吐槽Bug和汉化质量的，避免踩雷。
Steam大门敞开之后
记得2018年Steam宣布允许几乎一切内容上架，除了真正的非法内容。那之后商店里面出现了大量成人视觉小说和精品黄油。但也正因为没门槛，各种粗制滥造的“壁纸模拟器”也涌了进来。有一次我想找一款密室逃脱类成人游戏，结果搜索出来的全是直接拿免费素材堆砌的所谓游戏，连键位绑定都做不全。好在市场会自我淘汰，现在真正有口碑的作品依然活得很好。
我发现在Steam社区里，关于成人游戏的讨论其实很理性。大家更多是在讨论剧情走向、攻略顺序和画风优劣，很少有人单纯为了“求种”而发帖。这说明玩家群体已经渐渐把这类游戏当作正常的游戏品类来对待了。我自己也不再像大学时那样躲着玩，大大方方把它列入我的游戏库，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艺术鉴赏。
不知不觉写了一堆，其实最想说的是：Steam上那些标签为“成人”的游戏，许多都比表面看起来丰富。它们可以性感、可以感动、可以搞笑，也可以让你思考。如果你还抱着纯猎奇的心态去看，那可能会错过好作品。我至今仍怀念第一次打开HuniePop时那种手汗直流、心跳加速的感觉，那是属于那个特别年纪的珍贵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