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开Steam想找一款老游戏重温，却发现那款游戏已经从商店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明明记得它是免费的，我甚至还没有入库。一个朋友告诉我，它已经被Steam下架了，原因是什么‘剿杀令’——Steam对免费游戏的新一轮清洗。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正在失去很多曾经唾手可得的快乐。作为一个老玩家，我经历过太多这种突然的告别。免费游戏似乎是最容易消失的，它们没有收入，没有后续维护，开发商一旦放手，Steam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它们从商店移除。这就是所谓的‘剿杀令’，在我看来，其实是数字时代对免费娱乐的无情淘汰。
被“剿杀”的免费游戏：三个让我心碎的案例
《Loadout》：最早的射击狂欢
2013年的夏天，我和室友连开黑最疯的就是《Loadout》。那是一款免费的第三人称射击游戏，武器自定义极度自由。我们可以把子弹设计成会弹跳的榴弹，或者像追踪导弹一样拐弯。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扔了进去。但好景不长，开发商Edge of Reality因为资金问题关闭了游戏服务器，Steam也跟着把它下架了。现在想再装回来，除了靠盗版CDKey，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每次看到库里面灰色的图标，我都觉得那是一块墓碑。
《The Expendabros》：限时免费的牺牲品
《The Expendabros》是《Broforce》的一个免费独立版本，钢铁硬汉电影主题，爽快炸裂。它本来作为电影《敢死队3》的宣传品免费放出，但限时过后就永远消失了。我当时以为晚点再下载也没事，结果一耽误就是永别。那种感觉很像小时候漏看了某一集动画，永远补不回来。
《Evolve Stage 2》：免费也救不了的命
《Evolve》原本是买断制，后来转型免费版《Stage 2》想翻身。我兴冲冲地下载了，玩了几周，觉得玩法确实不错，不对称对抗的刺激。但后来因为玩家数惨淡，2K直接关停了所有服务器，免费模式也寿终正寝。Steam上那个页面现在只写着‘不支持订阅’或‘不再提供’。我连最后的怀念入口都被堵死了。这种被‘剿杀’的感觉，就像互联网直接在你心里挖掉了一块。
免费游戏的宿命：为什么“剿杀令”停不下来？
Steam不是慈善平台。免费游戏如果不产生任何收益（比如内购、广告、数据），最终就会沦为服务器资源的负担。一旦开发商停止维护，Steam的‘剿杀令’就会降临。此外，有些免费游戏存在恶意代码、低俗内容，或者利用Steam卡牌交易体系套利，也会被VAC或监管系统直接清除。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版权争议，比如用了他人的音乐、素材被起诉，游戏就灰飞烟灭了。
我理解商业逻辑，但作为一个玩家，我只想留住那些打发过我无聊时光的玩意儿。有意思的是，有些免费游戏在停服之后反而成了收藏家的交易品，那些手握CDKey的囤积者把下架免费游戏卖出高价。幸好我早就学会了，遇到喜欢的免费游戏先入库再说，哪怕硬盘不够。因为‘剿杀令’可不管你的情怀。
也许在未来，Steam上免费游戏的名单还会不断更迭，消失的消失，新增的新增。我们以为数字时代能永久保存，其实跟纸媒一样脆弱。那些已经下载不到的老免费游戏，只存在于老玩家的硬盘备份和记忆里。我偶尔翻出来玩两把，都能闻到当年机房里的汗味。
你被‘剿杀令’带走过最爱的免费游戏吗？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反正我想起来，喉咙总有点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