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宝藏
那年夏天我和室友挤在出租屋里，空调坏了，两个人都懒得修，就瘫在电脑前找游戏。想玩海盗题材的，还要双人合作，更好是免费——预算全给了外卖。在Steam翻到第三页，看到个绿眼睛海盗头像，叫《Pirates, Vikings, and Knights II》，标签里写着“免费”。点进去容量不大，支持多人，双人自然没问题。室友喊了一声“就这个！”，下载通宵，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开始当海盗。
头几天的兵荒马乱
选阵营时我们不约而同去了海盗。角色粗糙，脸都是歪的，但手里的弯刀和手枪看着有模有样。第一次进地图是一艘破帆船，我拿铁钩跳向敌船，刚喊出“冲啊”就被自己人霰弹枪崩了——室友走火。他在语音里狂笑，我摔了耳机但还是笑得肚子疼。那几天我们死得比杀得多，但每一轮死亡都有新笑料。有一次我被骑士撞下海，室友为了救我跟着跳下来，结果两个人在水里被淹死，敌人站在甲板上跳舞。
慢慢磨出默契
死多了也开始长进。我是铁钩手，能把人拉到身前；室友选火枪手，远程点射。我们开发了个小战术：他看到落单的维京人就出钩，我同时蓄力重劈，钩子一到刀也到，对面直接空中蒸发。那一刀的手感我现在还记得，清脆、干脆，每次成功都能听见室友在隔壁拍桌。后来配合到不用说话，我往左走他就知道要包夹，他压子弹我就去丢炸药桶掩护。这种默契在免费游戏里磨出来，反而比那些定价几百块的游戏更让人上头。
免费才有的热闹
PVKII的玩家不多，但都是老熟人。有个专门的海盗内战房，我和室友常去。里面有的用自己编的语音包，每次开炮前喊“朗姆酒管够！”。有次对面也是双人组，玩的维京，跟我们死磕了一下午。打完互相加好友，至今偶遇还会打声招呼。免费的服务器有时候会卡，画质也落伍，但没人计较。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少了对输赢的执着，反倒更容易完全投入。
离开又回来的盗贼
后来搬家，室友换城市，游戏慢慢不玩了。硬盘一直留着PVKII，偶尔更新后打开，界面还是老样子。去年他回来过年，我们又刷了几把。选海盗，上船，他切霰弹枪，我拿左轮，开局五分钟就因为抢一个炸药桶互相炸飞。耳边是他隔着屏幕的骂声，像极了那个空调坏掉的夏天。PVKII没什么宏大叙事，但每次想起海盗这个词，脑子里永远是两个人蹲在显示器前对着简陋像素笑到喘不过气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