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高中就开始混迹Steam，那时候零花钱少得可怜，正价游戏都买不起，就整天盯着免费区翻。本以为免费游戏都是些粗制滥造的小玩意儿，没想到翻着翻着，现在库里居然躺了129款免费的东西，而且不少是我玩得最久、感情最深的。这129个名字里，有些甚至比3A大作更让我上瘾。
一、剧情为王：零成本也能玩到神叙事
很多人觉得免费游戏没剧情，那是没碰对。我很早就接触到《Doki Doki Literature Club!》，下载前以为是普通恋爱养成，结果玩了半小时感觉不对，那种心理恐怖是慢慢渗出来的。我熬夜玩到结局，手心全是汗，电脑屏幕反光里看到自己的脸都觉得怪。还有《To the Moon》虽然好评，但那得花钱。免费区里有一票制作精良的视觉小说和RPGMaker作品，像《The Last Dream》系列的前几章，虽然画面旧，但故事能让你哭。我觉得剧情这东西跟成本关系不大，关键是制作者愿不愿意用心讲个故事。
二、联机狂欢：朋友都是免费游戏里捡的
大学那会儿，我们宿舍四个人就靠免费联机游戏过日子。一开始都在打《Dota 2》，但那个太费心气了，后来转战《Warframe》。那时候《Warframe》还没现在这么火，我们每天刷材料、配MOD，为了一个部件可以刷一晚上。有一次刷了三个多小时没出，室友躺床上骂街，结果门一敲进来了，全宿舍一起吼。免费的游戏反而让我们没压力，输了就重来，不会心疼“这把亏了”。它重构了太空忍者那个味儿，我到现在都觉得动作设计比很多花钱游戏强。后来《Destiny 2》转免费了，我带着新人去突袭本，教他们跳跳乐，摔死的笑声现在还在耳机里响。
三、小而美：巴掌大的游戏藏着一座迷宫
有些免费游戏一打开就几十MB，但我能在里面泡几十个小时。《Spelunky》我其实是在免费游戏安利里看着玩的，后来发现它根本不是免费，但同类型的《Cave Story》免费啊，那个像素动作射击我练了无数遍隐藏结局。还有《Undertale》那类游戏，demo就够玩很久。很多免费独立游戏就是制作者的一个念想，像是《Anodyne 2》的demo，画面粗糙但那个感觉对。还有一堆学生作品，比如《A Short Hike》后来进付费了，但最早也有免费原型。这些小游戏不搞大场面，就靠一个念头把你勾住。我电脑里有个32MB的免费游戏，我时不时还会打开跑两圈，就因为它那个手感记得住。
四、我记忆里的免费游戏，不只是省钱
有时候想想，129这个数字看起来多，其实一个个都是时间戳。我考研那年压力大，靠《Stardew Valley》种地顶过来的，虽然那是付费，但同期的免费牧场游戏也有好几个。后来找到一款像素开罗风格的免费模拟器，就搞小城镇建设，一玩一上午，听着蒸汽机声心里才暖。还有那些免费恐怖解谜游戏，经常半夜自己玩，被吓到把鼠标甩出去。它们不精致，但那种个人气质是打磨不掉的。我在免费游戏里碰到过开发者在评论区回复，也碰到过同好一起讨论藏得深的谜题。这些经历不是钱能买到的。
现在Steam免费区还是我常逛的地方，每周都去看看有没有新东西。129不是我刻意收集的，是慢慢攒下来的体验。它让我明白一件事：游戏值不值得玩，不在价格，在你愿不愿意搭上自己那点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