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和舍友总想在Steam上找点能一起玩又不用花钱的游戏。那时候生活费紧张，买一个上百元的游戏要犹豫很久，所以免费游戏成了我们的主食。经过多次试错，我们发现了几个宝藏，至今想起来心里都暖暖的。
《Expendabros》：魂斗罗般的炸裂情怀
第一个让我俩上瘾的是《Expendabros》。它其实是Broforce的免费版，体量不大，但关卡设计不糊弄。你一个人操纵雇佣兵，满屏幕爆炸和敌人，死了就从天降下个角色。那次我们躺在各自的床上，用两台笔记本联机，开始闯关。你永远记得我扔手雷炸飞自己，也记得你为了救我被流弹打死。最疯狂的是最后一关，巨型boss霸屏，我们在语音里吼得嗓子都哑了。通关那刻，两个人瘫在椅子上，累但畅快。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后来在不少付费大作里都没再找到。
《Brawlhalla》：从合力到互殴的快乐
不过合作久了也会腻，这时候我们就换《Brawlhalla》互相揍。这是一款免费格斗游戏，角色很多，武器随机。刚开始我总被你按在地上打，后来我苦练一个猫女，终于扳回几局。最搞笑的是有一次我们开2v2排位，匹配到两个高手，被虐得体无完肤。结束后我俩竟然没生气，反而分析起别人的连招，然后继续练。免费游戏让我们没有输赢的包袱，输了就再来，赢了大叫。
《Alien Swarm: Reactive Drop》：四人到双人的默契
还有个游戏《Alien Swarm: Reactive Drop》，本身支持四人，但两个人也能打。我们选了难度较低的任务，慢慢推进。我当医疗兵，你当重火力。关卡里异形从四面八方涌来，我们背靠背射击，子弹打光就换手枪，手枪打光就肉搏。有次弹药耗尽，我们被围在一个角落，你突然说：换刀冲吧！结果两人拿着近战武器冲进怪堆，当然是死了，但笑得直不起腰。
现在工作忙了，我打开Steam的次数越来越少，但那些免费小游戏带来的夜晚一直在记忆里发亮。它们未必精致，甚至粗糙，可正是那种朴素感，让快乐变得很直接。没有豪华画质，没有复杂剧情，只有一个简单的目标——和朋友一起过关，一起闹。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