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Steam商店看到《Drug Dealer Simulator》时，我愣了五秒钟。封面上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握着一叠钞票，身后是散落的白色粉末。我那时候想：这也能做成游戏？Steam不是连成人内容都管得很严吗？但好奇心让我点了进去，看了预告片，然后下了单。现在回想起来，这也许是我离虚拟犯罪最近的一步。
毒枭模拟器：Steam上的地下帝国
Steam上这类游戏不少，随便搜搜就能找到一打：
- 《Drug Dealer Simulator》——最正统的毒贩模拟，从街头兜售开始，一步步建立帝国，细节包括清洗资金、贿赂警察、黑帮火并。
- 《Weed Inc》——大麻经营为主，画风卡通，但内核依然是种大麻、雇打手、控制市场。
- 《Cocaine Baron》——以可卡因为主，侧重策略和地盘争夺。
- 《Drug Lord》——老牌游戏，但也在Steam上复活，回合制策略。
这些游戏有一个共同点：让你变成一个游走在法律之外的人，用违法手段获取财富和权力。而且它们往往评价不错，有的销量很高。
为什么我们沉溺于虚拟贩毒
我玩了大概几十个小时后，试图理解为什么自己会上瘾。我想过这个问题，游戏设计极度迎合欲望。它给你一个目标：成为最大毒枭，然后一步步给你任务，完成任务后金钱、地盘、声望都涨，多巴胺也跟着涨。和现实工作完全不同，现实里努力了也可能没回报，但游戏里永远不会亏待你。
还有一点：禁忌的快感。当我在游戏里完成一笔价值上万的交易，同时还要躲避警察盯梢，那种紧张和刺激是玩其他游戏很少有的。这就像一个安全的冒险，你可以体验犯罪的刺激而不用承担后果。心理学上这叫替代性体验，但替代久了，会不会对真实犯罪麻木？
美化还是自由？永不休止的争吵
这类游戏的争议一天都没停。我曾在一个论坛看到激烈的辩论，一方认为这是犯罪的启蒙教材，另一方则坚持这只是娱乐，和动作片没区别。我夹在中间，承认两边都有理。Steam的做法是：不给青少年卖，但成人自己选择。但在我的经历里，年龄限制很容易绕过，很多未成年玩家其实也玩得到。
我印象很深的一次是，有个网友说，他朋友因为玩《Drug Dealer Simulator》对可卡因产生好奇，后来真的去试了，差点毁了一生。虽然这是极端案例，但它说明游戏的影响力不是零。
我的卸载与怀念
最终我把《Drug Dealer Simulator》从库里移除了，不是因为它不好玩，而是我觉得它在消磨我的情感。每次玩完，我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仿佛真的过了一天心惊胆战的日子。我怀念那段当虚拟毒枭的时间吗？坦白说，怀念。但我知道那种快感是空洞的，像一场梦。现在我看到Steam上又出了一款类似的游戏，我会看看，然后对自己说：这不是我想要的。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还在想，Steam是不是在贩卖一种精神毒品？它提供各种让人沉迷的娱乐，而毒贩游戏只是其中最露骨的一种。我们既是玩家，也是消费者，更是自愿上钩的鱼。游戏本身没有罪，但它触动的欲望太原始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