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那个秋天，我花了98元买下《绝地求生》（PUBG）的Steam激活码。那时候的兴奋劲头，现在想起来都还能闻到宿舍里泡面的味道。几个兄弟挤在屏幕前，一局一局地跳伞、捡枪、被阴死、再开下一局。那一年，我们以为这个游戏会永远火下去。
四年后，2022年1月12日，绝地求生正式转为免费游戏。消息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正坐在办公室摸鱼刷Steam新闻。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失落，手指却诚实地点了客户端重新下载。那个早已落了灰的吃鸡图标又一次亮起来，可是心里那道坎却还搁在那儿。
从付费到免费：一场无奈的自救
当年98元的付费门槛，帮蓝洞筛掉了一大群外挂玩家，也让第一批买断的玩家有种“共同入坑”的归属感。可后来游戏热度下滑，玩家流失严重，排队时间越来越长，匹配到的对手水平也两极化得离谱。免费化的传言传了大半年，等到官宣时，很多老玩家心里都清楚——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隔壁《堡垒之夜》和《Apex英雄》从出生起就免费，还活得风生水起，PUBG再端着高冷架子，恐怕连最后一点日活都要被啃干净。
免费之后：人回来了，味儿却变了
免费当天，Steam同时在线人数直接冲到320万，创下两年来的新高。匹配速度快了很多，以前要等两分钟的亚服晚上，现在十几秒就进场。可很快问题也浮出来了：外挂的猖獗程度远超从前。以前外挂号被封了还要重新买游戏，现在零成本注册，被打得莫名其妙时，我总忍不住想起那个花98块买门票的年代。新玩家涌入确实盘活了游戏，但鱼龙混杂也把老玩家的体验冲得稀碎。
新玩家眼中的“吃鸡”
- 零门槛入门，再也不用担心买完游戏玩不惯退不了款。
- 免费后匹配生态反而好了一些，毕竟人数基数大了，分段更合理。
- 但一上来就遭遇老鸟和外挂，挫败感比想象的强。
老玩家心里的账
- 觉得自己那一百块钱买了个寂寞，也没拿到什么专属补偿（虽然后来有个“老玩家礼包”）。
- 看到开了几十个号的挂逼满地跑，无奈又生气。
- 可看到曾经一起开黑的兄弟头像又重新亮起，又觉得这免费也不是坏事。
免费这把双刃剑，切开了市场也划伤了情怀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玩绝地求生，但频率远不如从前。免费化之后，我反而更少打开它了。或许是那种“买都买了，不玩浪费”的心理没了，或许是每次被透得头皮发麻时，心里会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委屈。但有时候周末喝点酒，还是会组上老队友跳一把学校或P城，听着语音里还是一样的骂骂咧咧，好像什么都没变。免费让这个游戏重新有了呼吸，但气管里也插进了不少玻璃渣。值不值得？不同的人心里有不同答案。我只知道，那天我重新下载好客户端，点了匹配，跳伞，落地，捡到一把UMP9——然后被一个刚注册10小时的账号从八百米外连狙带走。我关掉游戏，洗澡，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还打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