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夏，我盯着Steam上《正当防卫4》的商店页面，眼睛发亮。预告片里里科·罗德里格斯用钩爪在飓风里荡来荡去，整个索利斯岛被我炸得满天飞。我心想，这他妈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于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购买键，然后……噩梦开始了。
初次相遇：从预告到加入愿望单
其实早在游戏刚公布的时候，我就把Steam愿望单更新了。之前玩过三代，那种开着飞机扯气球、用钩爪把敌人绑在车上的快感还记忆犹新。四代说要加入极端天气系统龙卷风、闪电风暴、沙尘暴，光听起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我每天刷商店页面，看发售日，看配置要求，心里盘算着家里的老GTX 1060能不能顶得住。发售那天我正好休假，想着白天就能爽到，结果Steam下载速度仅有可怜的两兆每秒，我整个人都傻了。
下载风暴：Steam上的波折
第一次尝试：期待变成龟速
点击“下载”后，我满怀期待地看着进度条。游戏大小接近60G，按照往常速度最多两小时，但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速度曲线像心电图一样。我关掉后台程序、重启路由器、甚至把电脑搬到了路由器旁边，速度依旧起不来。第一个小时才下了7%，我眼睁睁看着剩余时间从三小时变成五小时再变成八小时，内心从淡定变成焦躁再到暴躁。我开着任务管理器监视网络流量，像医生看心电图一样紧张。
失败与重来：反复崩溃的绝望
更可气的是，下载到一半，Steam突然提示“磁盘写入错误”。我检查硬盘空间还有几百G，重启Steam后竟然需要验证游戏文件，然后从0%开始重新下。我试了好几种“民间偏方”：
- 把下载地区从中国换成美国洛杉矶，再换回中国上海，速度偶尔会蹦一下。
- 在Steam设置里限制带宽为无限制，又改为100Mbps，来回折腾。
- 清空下载缓存，重启电脑，甚至重装Steam客户端。
但这些操作大部分时间没用。我像个流水线工人一样重复：暂停、开始、换区、重启。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进度条在半夜两点终于爬到50%，然后一个网络波动又给我打回原型。我对着屏幕骂了句粗口，差点砸鼠标。
终于进入游戏：第一印象
第二天下午，游戏终于下载完成了。我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点击“开始游戏”，读盘后映入眼帘的是广袤的索利斯草原和远处旋转的龙卷风。说实话，画面没有预告片那么惊艳，但场景的规模感和物理效果确实让人震撼。但帧数却没有想象中美好，我调低了一堆特效才稳住60帧。那一刻说实话是有点失望的——等了那么久，就这？不过在控制里打开中文语音后，听到里科用中文骂那些黑手，还是忍不住笑了。
深入索利斯世界：值得的等待
当我真正拿到那套升级过的钩爪，开始用推进器、牵引线把自己射向天空时，那种自由感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不满。我开着滑翔翼冲进龙卷风眼里，周围的碎片和车辆在闪电中飞旋，那种置身末日的大片感是其他游戏给不了的。虽然敌人的AI依然蠢得可爱，任务设计也有些重复，但当你把炸药桶一串串引爆，看着黑手基地被炸成火海，之前下载积攒的憋屈全都化成了笑声。那个周末我几乎没怎么睡，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柄的右摇杆都搓出油了。
到现在回想起来，那次下载经历已经成了我游戏生涯里一个有趣的注脚。每当我跟朋友聊起Steam下载的糟心事，我都会讲起那个熬夜守进度条的夜晚。反正最后我玩爽了，网络那点破事也就无所谓了。
